说完又转身冲着徐相,一脸劝说的样子说到:“”少爷虽然如今你年纪小,但你可是长子,这些个家产可应该全是你来继承的,你可不能就这么让这个苏氏全留给她的儿子,倒时候怕是连吃饭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听完赵德丰的话苏缘还是担心的,担心徐相真的会因为赵德丰而防备自己。
前世徐相还是过得不错的,即使因为自己徐家一下子沦为了他人的囊中之物。但徐相通过曹新后来的一些帮助,后来在京城也是过得不错的。
还曾想将苏缘和徐筠带去京城。
只可惜苏缘没有等到那一天。
但是现在苏缘还是希望能和徐相好好相处的。
不过苏缘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徐相并没有听信赵德丰的话,开口说道:“母亲向来最是公正,如今父亲遇到麻烦,自然凡是是要母亲做主的,你这样议论我与母亲的关系,别说在家管事,就死辞退了你也不为过。”
赵德丰登时无话可说。
徐远明许是见赵德丰没有了多少用处,也不理会赵德丰,直接冲着苏缘开口说道:“这样的挑拨你们母子的关系,这样的人不留也罢,你放心把大名府这些铺子的印鉴交与我,我自会帮你看好。”
“我为什么要将印鉴交与二哥?”
徐远明说的理所应当,苏缘自然也是回的理所应当。
徐远明不耐烦的再次开口说道:“不是说过了,你又不懂这些,这些外面的事情自然是我们来。”
“二哥,徐家可是耕读之家,一直不屑于商贾之事,二哥可是从没做过生意的,什么时候就懂得这些了。”苏缘这话依旧说的不徐不缓。
张氏以为苏缘见苏缘说话语气平平,半天也没有见着苏缘多余表情,以为是因为徐远山的事情受了刺激,在一旁轻声的解释道:“弟妹这是怎么了,你一向不是最讲妇德,妇容的吗?这样抛头露面的事,你怎么做的来。”
“我怎么就做不来?”
张氏听了这样直接的反问,一时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徐远明到是不客气,轻斥道:“就算你做的来,这些事我们也不会让你做的!你也说了咱们徐家可是耕读之家,你觉得我们会让你一个妇人出门去外面谈生意吗?”
苏缘并没有被徐远山唬住,还是如刚才一般的平静的开口道:“我在不在外面谈生意,只怕二哥是做不来我的主的。”说完叫了一声绿音。
之间绿音从袖子中拿出一张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