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这不是自己在大名县徐府的家中自己房里的摆设吗?
苏缘嫌刚刚绿音拧自己的那一下不够用力,又狠狠的拧了自己的手背一下。
疼!
很疼!
一旁的的绿音看了吓了一跳,忙拉过苏缘的手,看有没有受伤。
这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音,
只听一个清亮的女孩的声音说道:“大夫,劳烦您快一些,我们夫人正晕着呢。”
苏缘听了声音顿时红着眼眶叫了一声:“红章!”
门口的丫头听了声音,也没顾上其他的就跑了进来,苏缘下床抱着这个叫红章的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夫人,夫人!”红章一直拍着苏缘的后背,一直叫这名字,过来好半天苏缘才安静了下来。
后来大夫进门给苏缘号过脉,只说苏缘是受了惊吓,开了个安神定惊的方子就离开了。
直到红章他们熬好药端给苏缘的时候,苏缘整个人都还是一副没有回神的样子。
红章熬药的时候,苏缘问过绿音,元宗十五年,怎么会是元宗十五年?
怎么会是十年前呢。
苏缘结果红章递给她的药碗,一边喝药一边思考。
自己不是投缳了,绿音也早已经不在,还有红章。
苏缘还记得自己最危急的时候,红章用花瓶砸碎了那个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