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自然好说,这些天你这家里来往的都是男人,家里就你一个女人能说话,长此以往下去总归不方便。”
这是要一个唱红一个唱白?
张氏虽然不直接说让苏缘把大名府的事务都交由徐远明处理,而是话里话外的告诉苏缘,她一个女子成天跟这些男人们谈事务多少有失体统。
苏缘看向张氏,她知道张氏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以前苏缘是很注重礼节的一个人,十分在意男女大防。
这也是苏缘前世将徐远山留下的生意,托付给徐远明打理的原因。
可是结果呢?
说什么等相哥儿和应哥儿长大以后,便会把生意交给他们。
不正是这句话害死了徐应吗?
若不是徐相是个聪慧的,怕也落不下什么好下场吧。
“二嫂是否多心了?大部分的事都是曹掌柜在接洽,我也没怎么费心,这些日子也从没出过门。”
苏缘端起桌子上青瓷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说道:“再说了,大家都是生意人,见面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如果没有像你这样满腹心机的妇人在人背后嚼舌,哪里会有什么不方便。
真是不知羞耻!
张氏心中怒道,但是想到徐远明来之前的叮嘱,虽然没了好脸色,但到底是压住脾气说道:“你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那个曹掌柜?这人是否真的可信,远山在的是后可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说到底这个那曹新是个外人,要是是背着你偷龙转凤,这么大的家业,哪里有家里人帮你打理来的可靠些。”
“这就不劳烦二嫂了,关键的印鉴和账目都是我这里的,账目我也都会看过,不会出什么差子的。”苏缘淡淡的说道。
“再说东明的族兄弟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些商人吗,怎么还敢劳烦你们过来帮忙,到时候别再也沾了一身这商人的铜臭气。”
苏缘说完这话,心中十分的畅快。
这么多年张氏跟徐远明,在徐远山这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可是明里暗里却一直看不起徐远山是个商人,明嘲暗讽徐远山满身铜臭。
只是东明徐家因为徐敬先在京任职太子少师,在大名府也很是有些脸面,也想着两个孩子将来读书的事,所以不得不跟着东明徐家一直来往着。
若是以前的苏缘是不敢这样轻易发作,反过来讽刺张氏。
张氏听了这话,自然也明白苏缘是想要撕破脸,自然也不会客气:“我好言好语说与你听,你却是如此无礼,你一个女人家难道还要跟着那些男人一样抛头露面出去谈生意吗?且不说这些,那些账册放在这里,你怕是连看都看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