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亭想起自己来大名的路上时吗,心情就一直很是急躁,想来是因为苏缘的缘故。
苏景亭开口叫了一声“姐。”
见苏缘回神的样子,才安慰道:“过去之人不可追,姐夫骤然离世,我的心情也是十分悲痛,但人始终要往前看的。”
苏缘看着苏景亭。
是啊。
过去之人不可追、现在之心不可安、将来之事不可知。
她虽然重回到了十年前,比其他人多了十年的记忆。
但是徐远山不还是没有回来。
虽然自己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有所警觉,但是事情始终都是在一步一步的变化的。
谁又说的好以后就能逃过一劫呢。
虽然说一切都是在因为自己的变化而变化着,但是人的心轻易是不会变的。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有可能还会因为其他的事情伤害她。
如果苏缘还是只顾着自己在那伤春悲秋的话,这又和前世有什么区别呢。
要知道除了那十年的深深庭院的日子,她也没比别人多懂得些什么。
苏缘打起精神开口道:
“景亭,如今你姐夫走了,现在大名县就剩下我和三个孩子,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你姐夫其实早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被东明徐家除了族的。”
苏缘想着她跟苏景亭还要留在大名府最多不过一个,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跟他说清楚,以免在这段时里在横生枝节。
“远山出事之后,他们不仅没有要帮忙去镇洲找远山的意思,而且还曾来大名,想要接管远山的生意。”苏缘缓缓说道。
“竟有这样的事!姐夫除族的事情,我从未听你们提起过。我还以为徐氏宗族如此不喜咱们,是因为姐夫经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