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太了解苏景亭了。
要是他对上了徐元峰必然不是对手。
所以开口说道:“这些我自然知道,我将这些说与你听就是想要告诉你,家里如今需要你来外出行走,这阵子若是遇到徐家人时,要多注意些。”
苏景亭见苏缘十分郑重的叮嘱他,所以认真的回到:“好,我会注意的。”
苏缘听了,安心的说道:“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是你姐夫的丧事为重,我终究是一个女人,外面的事还要你多多费心了。”
“姐夫从前一直非常照顾我,姐姐放心,姐夫的丧事,我必定尽心。”
灵堂里的人来来往往,因为徐应和徐筠年纪还小,只有苏缘和徐相身穿孝衣在灵前烧纸。
徐远峰是过来中午进的门,亲自为徐远山上了三炷香。
苏缘最后还是让曹新给东明徐家送去了丧贴了,毕竟徐远山在血缘上也是徐家人,该尽到的礼仪还是要尽的,即使这么多年以来,徐氏的族人都没有正眼看过徐远山。
苏缘以为东明徐家应该是不会来人了,没想到徐远峰会一个人过来。
徐远明跟徐远山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徐远峰跟他们的关系却只是同族兄弟。
徐远峰现在不知是明山书院的院长,还负责这徐氏宗族的内务。
徐远峰给徐远山上完香,就表示想要跟苏缘单独谈谈。
“月前听说远山出事,我本想着远明与远山是同一个祖父的亲兄弟,所以就让他过来,倒是没想到他会与你起了冲突,你也知道远明一直在书院当教谕,脾气上自然有些不好,这倒是我疏忽了。”
“族兄言重了。”苏缘语气淡淡的,显然是不想多聊的样子。
徐远峰却显得毫不在意,继续开口平静的说道:“那日远明来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回来都与我说了,虽然语气上有些冒犯于你,但是说的话到底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说的也对,远山除族确有此事,但到底血浓于水。”
“我不明白族兄的意思?”苏缘看着徐远峰在这里打温情牌,以苏缘对徐远峰的了解,他是一个绝对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的人。
徐远峰见苏缘一副什么都不想谈的样子,也明显看出苏缘对自己的戒备。
只能先把其他的事情放在一边,开口说道:
“旁的什么都可以以后再谈,只是现在远山在家里停灵,等过了头七,你们打算将远山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