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放心,两个孩子我必定会一视同仁的。”
“这样就好,我听说言之去年的秋闱又没有过,我刚进门是便看见他了,想必你也还没来得及问他。”
言之是苏景亭的字,苏景亭今年的举人试又没有过,苏景亭回来的时候苏缘确实没有问,不过这事前世苏缘就是知道的,所以也并没有太失望的感觉。
徐远峰以为苏缘必定很是失望,所以开口安慰的说道:
“没考过也有没关系,言之到底还年轻,可以慢慢来,松鹤书院那边院长与族叔是同科,很有些交清,其实要从关系上算起来,族叔跟远山要比我还要更亲一些呢。”
徐远峰口中的族叔就是在京中为官的徐敬先,说起来徐敬先是徐远山父亲徐静敏的的亲弟弟,认真算起来确实是要比徐远峰更亲一些,但这前提是徐远山没有被驱逐出族的话。
徐远山跟徐敬先没有一点来往的。
而且当年徐敬敏的死很有可能跟徐敬先有不小的关系。
“族兄,远山当年离开家族的事,我也是知道的。景亭自己若是有能力自然能考上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没有这个能力我也是不会去强求的,不劳烦族兄为他费心了。”
苏缘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当年的事情发生时徐远峰已经二十五,有些事情甚至是参与其中过的,自然明白苏缘话里的意思。
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徐远峰便不再多说什么。
说完看了看屋里摆着的水钟,开口道:
“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明日你自派人去焦园就好了,我回去会吩咐人明日到祖坟哪里等着你派去的人的。书院那边还有许多事,我便不多留了。”
苏缘叫了曹新去送了徐远峰。
第二天找了懂风水的人跟着去了东明看徐远山要下葬的墓地风水。
五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