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这些铺子日进斗金,若是以前无论是手底下还是外面的人都会看着徐远山的面子,如今远山没了,底下的人心也就没了,树倒猢狲散,难道你还指望这手底下的人会听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女子的话吗?倒还不如早早的清理了。”
童妍也不客气:“那你这阵子购进如此之多的药材做什么?徐家本就从没做过这些生意,如今你一意孤行的要收购这些药材,这收回来的药材品质如何暂且不说,将来的销路该如何解决?你这可是搭进去一半多的家产进去了。”
苏缘有些含糊的说道:“这是远山曾经就有的打算,我也只是想执行下去罢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他做事从来都是有他的道理的。”
苏缘没办法也只能拿徐远山出来做借口,总不能说苏缘是在赌,赌七月的那场瘟疫会不会发生。
赌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重新来过了。
童妍还没来的及再说什么,就见红章抱着一个通体纯白的白瓷插瓶嘟着嘴进门,给苏缘和童妍见礼开口道:
“这就快中午了,我过来问问夫人和童先生午饭要摆在哪里。”
平日里要是忙的时候就苏缘就会和童妍留在书房用午膳,若是不忙苏缘自然更愿意和三个孩子一起。
只是红章最近一直负责打理家里的内务杂事,已经有些日子不用在苏缘身边伺候了,往日这个时辰一直都是绿音过来的。
红章今年虽然已经十九了,但是因为有些娃娃脸的关系,模样倒是显得要小上一些,所以不高兴时的模样倒也不怎么像真的生气的样子,更像是闹别扭。
苏缘见红章这样就笑问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是你过来了,绿音呢?”
红章不大高兴的说道:“绿音的娘来了,她去见她娘了,叫我帮她来伺候您午膳,顺便把插瓶换了。”
红章和绿音一起伺候苏缘多年,情同姐妹,绿音的娘亲多次来找绿音索要钱财,红章一向都很看不惯。
不过自从上次跟绿音谈过之后,绿音最近就没有在没日没夜的去做那些活计,人的气色一下子好了不少,加上苏缘这里要做的事情并不多,人一下子就清闲下来了。
见最近花园里花开的正好,什么蔷薇啊丁香啊八仙花的。
红的、黄的、白的开的都十分漂亮,绿音就开始迷上了插花。
苏缘见那蔷薇花开的红艳,觉得原来书房里摆着的开片青釉的花瓶太过厚重,就让绿音换了这个白瓷的细口瓶,配起来精致些。
苏缘看了看书桌上的堆积如山的账册,心里叹气,对着红章说道:“还是就在书房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