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跟付子卿走的水路,比苏缘他们要提前几天到的京城,听钟伯的意思,曹新他们看来是暂时安顿在那里了。
苏缘让钟伯派人去刘庄那里通知曹新,毕竟他们一路跟过来的还有程青跟着的几个兄弟要安顿,住在苏宅终归是不太方便。
如果曹新他们有落脚的地方,跟着程青的这队人,最好还是要跟着曹新他们一起的。
该吩咐的吩咐清楚之后,苏缘轻车熟路的回到自己原来的房间。苏缘的房间在后院的西厢房,虽然长久无人居住但却是一尘不染,可见钟伯是一直有叫人注意打扫的。
苏缘见软塌上还放着自己年幼时的布老虎,便忍不住拿起来端看。
这时候苏景亭从外面进来,看见苏缘拿着布老虎端看,笑着说道:“姐,你还记得这只布老虎,小时候你几乎是天天抱在怀里的。”说完往屋子的四周看了看,又说道:“我刚吩咐了钟伯,让钟伯把娘原来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你住娘以前住的正房,这间屋子还是留给应哥儿和筠儿住比较和合适,你看看是都还缺些什么,回头列了一张单子出来给钟伯就可以了。”
苏缘娘的房间是后院的正屋里的东次间,苏缘的房间则在西厢房,如今苏缘在住西厢房是有些不合适了。
“程青他们你先不用安排,等下午曹新过来他们会跟着曹新走。”
“恩,相哥儿跟着我住前院那边的厢房吧,那离书房也进。这西厢房给应哥儿跟筠儿住,东厢房暂时给你做库房用吧。”
苏缘跟苏景亭在西厢房里商量着一些琐事,钟伯进来敲门说道:“有人来说要拜见大小姐,来人说是宋府的,是带着礼来的。”
苏缘初到京城,以前虽然在京城居住,但那时还很年幼,并没有什么就交,父亲少数的几个朋友里也没有姓宋的人家。
苏缘想到了鱼台时遇到的宋乔。
来人如果不是徐远山的旧交,那便就是宋乔家的人。
而且苏缘今天上午才到的京城,下午就能得到消息过来拜访。
苏缘去前厅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深棕色长绸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正坐在那里喝茶。
见苏缘进来,起身相互行了礼。
苏缘开口说道:“我今日才到汴京,在京城也并没有几个相熟的人家,不知您是哪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