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红章回来,手里还真的只拿了两包药,刚好印证了苏缘刚才说的话。
罗夫人见到是没表现的太在意,显然是信了苏缘的话:“那还真是可惜了。”
苏缘更加确定罗夫人就是为了想要从她这里购进药材而来。
罗夫人见这桩买卖做不了,显然不死心的又说道:“你也知道,我相公开的杂货铺子,两间小小的铺子,平日里光供货商就不知道有多少个。”
完了有又笑着冲苏缘说道:“这不是听说你从夫家带了商队回来吗?就想着还不如从你这里进货来的方便,大家街里街坊的住着,往来又方便,有钱大家赚不是。”
苏缘自然不想跟她多谈这些,开口推辞到:“罗夫人也知道,我是从大名过来的。如今大部分的身家,人手也都在大名,现在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怕是也不敢轻易应承夫人。”
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应付罗夫人的一些接口。
王大的那队人手,苏缘早早就已经派出去了,此时并不在大名县,而且还在大名县留了不少药材。
因为徐家以前没做过药材生意,所以懂药的人并不多,在收购这批药材的时候不知道要比内行的人多花了多少钱。
当初无论是曹新还是童妍都不能理解。
毕竟苏缘动用了手里将近一半的钱。
但如今看来依旧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罗夫人再笨如今也能从苏缘的话里听出几分意思来,苏缘的夫家是大名府的首富,罗夫人这些日子也有所耳闻。
若不是苏缘的相公死了,人家在大名府过得滋润,怎么会想到要来汴京投靠弟弟。
苏缘虽然人在孝期穿戴虽然肃静但看着就十分讲究。身边的下人穿戴上也不知道要比自己家的好上多少。
就连成日里跟着苏缘的那个童先生,平日里的穿戴都不知道要比自己好上多倍,好多首饰自己是自己没见过
这样的人家,随便照应照应,对罗家的生意就不知道要有多大的帮助。
罗夫人如今很是后悔自己最开始的时候,嚼了苏家的舌头。
命不好又怎样,人家嫁的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