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听了难免害羞,于是端正了身子,咳嗽一声说道:“我不是听你们提到徐家的的事,好歹我也是认得那位徐夫人的,就想要过来听听吗?”
宋忱摇头,屏退了身边的下人。
此时书房只有宋忱,赵琛还有宋娇。
赵琛也并不避讳宋娇:“徐远山一家看似与这些事都有联系,但似乎也不过是巧合。”将刚刚的从衮州传过来的信件递给了宋忱说道,“这是刚刚衮州传过来的消息。那伙人的头目抓到了,跟镇洲的那伙人似乎并不是一伙人。”
宋忱接过信件看了一遍,抽出信中的一张画着豹子图案画纸。
“这张画是照着在衮州抓到的那伙骗子的头目身上的纹身。凤起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今太子还在禁足,这次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赵琛说道。
宋忱沉默,上次宋忱跟着赵琛去镇洲剿匪,因为宋娇的关系,宋忱只能中途回京,而留下赵琛一人在镇洲收尾。
其实在刚到镇洲的时候宋忱和赵琛已经发现这些匪徒并非一般的匪类,这伙人杀人越货,毫不留情。
当时宋忱他们就从这伙人的身上发现了角鹰图案的纹身,要知道角鹰本太子府的徽记,只有太子的私兵才有可能会有类似的印记。
只是太子赵璋,素来人品贵重,在朝中风评一直都很是不错,跟赵琛的关系也是很好的。
当时宋忱跟赵琛也具是一惊,但兹事体大,宋忱本来打算跟赵琛好好的查探合计一番在做打算。
只是因为宋娇的关系,宋忱只得先行回京。
谁知道刚回京城没多久,不知为何圣上便知道了此事。
不仅上次了赵琛与宋忱,还禁足了太子。
只是赵琛和宋忱二人都并没有将角鹰之事上报给圣上。
上次之事完全可以说是二人有所疏忽所致。
而此时宋忱手中的画纸上豹子的图案,确是二皇子赵璟府上的徽记。
而此次衮州之事,不过是宋忱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