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这两家便结了仇,这两家的子弟也没少闹出事端来。
但到底是宋家理亏。
所以圣上怕再因为此事多生事端,便吩咐下来,让宋家人将来若是在外边见着君家的人,都要躲着走。
躲着君家人走就躲着君家人走,宋娇并不觉得有多憋屈,她现在特别后悔在宋忱面前提起君家。
只因为当年君若馨在公主府的门前自尽的那天,正好宋忱有事早起出门,而且走的正是正门。
所以八岁的宋忱算是第一个看到君若馨尸体的人。
宋忱小时候虽然天资尽显,读书写字样样同龄人要优秀不,但是人无完人,宋忱是有一个路痴的小毛病的。
但是自从那天以后,宋忱高烧了三日,醒过来之后人不但没事,路痴的毛病还好了,府里的嬷嬷都说是因为这事正好把宋忱走丢了的魂魄吓回来了。
也因为这件事,公主府里依旧很少有人提起君若馨的名字了。
宋娇暗道自己不应该在自己哥哥面前提起君若馨。
刚想着要怎么转移话题,就听宋忱突然笑着摇头:“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没见过她。”
这话说得貌似云淡风轻,却又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但是这话一说完,手便指了指墙角淡淡的说道,“七皇子送过来的,今日新钓的鲤鱼,说你在家左右无事,给你拿来那你做鱼拓解闷。”
宋娇觉得自己的白担心了:“谁说我无事,这阵子母亲都快把我折腾死了,给我请了好几个老师,教女红的,教弹琴的,还有教仪态的。”
说完还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在宋忱眼前晃了晃。
“看,我这手上现在全是针孔,这些鱼还是哥你自己留着吃吧。我去半月畔给母亲请安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青竹轩。
宋忱见宋娇跑出去的背影,看了看桌子上未看完的游记,已是兴趣全无,开口叫了一声“夏生。”
夏生一直守在门外,听着宋忱叫自己,开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