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一旁的翠儿犹豫着开口说道:“而且那伙人如今就在咱们这的后门。说……说是要跟夫人要医药费。”
张氏听了怒道:“不是开始就已经说好价钱了吗?告诉他们没有,叫下人吧他们轰走。”
翠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一个声音说道。
“我已经把人打发走了,母亲不必担心了。”说话的人声音低沉,语气平缓。
张氏听了立马起身满脸笑意的说道:“晋儿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徐晋一进门先叹了一口气,才行礼教导:“母亲。”
徐晋的宅子在城北,但是他确是一直住在城南的太师府的,要不然就是在松鹤书院,一般很少回来。
张氏许多日没有见到儿子,徐晋突然回来自然开心,立马叫人准备热茶点心。
徐晋坐在张氏身边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母亲以后莫要在与这些个市井流氓有所联系,还是让人在三婶的店门前捣乱,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您让儿子怎么做人。”
张氏有些愤愤的开口:“儿子你不知道,这个苏氏害的咱们在大名府损失了多少钱,只恨她怎么没就没留在了大名县!”
徐晋端起丫鬟们刚刚上的茶,喝了一口才说道:“这铺子也不是人家拿刀架着咱们的脖子应要咱们盘下来的,说到底是大堂伯决策上的失误,怪不得别人。”
张氏不知如何反驳,想到刚刚翠儿说那帮乞丐是挨了公主府的人的打,就拉过徐晋的手一边轻拍一边略带可惜的说道:“这些事我暂且不说,只是我这样优秀的儿子,没被圣上钦点了状元也就算了,怎么就没选了去给公主做驸马呢。”
徐晋心中暗自无奈自己母亲的短视,但是面上却只能安慰母亲说道:“我知道母亲不喜欢榆钱胡同的那个苏家,那也请母亲等一等,儿子到时候自由办法。只是方才这样的小手段以后不要在用了,这样也只不过是给自己寻不痛快罢了。”
徐晋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内容确是意味深长。
张氏得了徐晋的承诺,心情大好,开口张罗着让徐晋留下来等徐远明回来一起吃饭。
虽然住在城北但是徐远明隔三差五,还是要去城西找远峰的,而且一去必定是要去上一整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