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珍珠自从住在苏缘这里后犯的错还少吗?
于是苏缘倒也没太在意。
只是没想到过来一阵程易过来求见苏缘。
“夫人这是本来不该小的说,毕竟曹小姐是客人,又跟少爷年纪相仿,有些摩擦也是在所难免,只是昨日曹小姐没经过我们少爷的准许就近了我们少爷的书房,还把”程易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还把先夫人留给少爷的兔子玉配给摔了。”
苏缘放下手了手里的活计,一旁伺候的绿音吃惊的开口说道:“这可是先夫人留给少爷的唯一像样点的东西了,那难怪少爷早上会发脾气了。”
徐远山虽说发家早,但是任氏再世的时候,过得确是不怎么如意的,生意起起落落,也是许多年,所以日子过得一般,但是那块兔子玉佩确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而且成色不错,个头还不小。
本来是徐远山送给任氏的,因为徐相属兔,所以后来任氏改了这个玉佩给了徐相。
徐相一直很是珍视,难怪今早上徐相看见曹珍珠言语上会有些不客气。
而且曹珍珠也竟然就这么忍了。
“相哥儿知道玉佩碎了当时可是发了脾气?”苏缘问道。
“倒也不算是发脾气,当时大少爷发现曹小姐在自己书房拿着玉佩把玩,本来拿的稳稳的,但是少爷喊了曹小姐一声,结果曹小姐一惊手一滑才摔的玉佩,所以少爷当时只是敢了曹小姐出去。”
程易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夫人,我来找您,主要是因为昨个我说让少爷来找夫人,将这件事告诉您,但是少爷却只是呆呆的拿着玉佩说了声,没用的。”
苏缘沉默,到底两人并非亲生母子,曹珍珠摔了徐相的玉佩都知道心虚收敛,可是徐相到底没有说要来找苏缘告状的意思。
程易见苏缘没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惹了苏缘不高兴,于是跪了下来说道:“本来这事少爷吩咐小的确实不应该来说,只是这曹姑娘在这三天两头的弄坏我们少爷的东西。其他的也就罢了,昨日竟然直接就进了我们少爷的书房。”
苏缘明白程易的意思,以前徐相跟自己都不过是面子上的事,但是到底隔着心,再加上自己疏忽,一来京城就住在苏景亭家里,再加上外面的风言风语,以徐相这样早熟的性格,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找苏缘来说的。
“红章,等下你去库房挑些好东西去拿给大少爷。”
然后转身吩咐程易道:
“你先回去吧,我回头去找个修补的师傅过来看看,明日你跟着你们少爷去白鹿书院读书,到时候就你一个人跟着伺候,我知道你是个有心的,做事仔细一些,好好伺候这你们少爷。”
说完想顺手从身边放金银裸子的盒子里拿几颗银裸子,但是刚打开盒子之后,犹豫了一下,就又合上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