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还以为是付夫人过来呢,过几日欢喜楼就要开张了,想着就顺路商量一下开张的事情。”
付子卿不自觉的用手扣了扣桌沿,才开口说道:“离开张还有许多天,这几日子因为我从大名接了我父亲过来的关系,家中怕是要有许多事情要忙,等过几天她得了空在过来也不迟。”
苏缘听了点了点头。
正好这个时候徐相也过来了。
付子卿今天来图纸的事情只是顺路,而主要还是为了看一看徐相。
徐相见到付子卿,明显是十分开心的,平日十分收敛的表情也多少能看出些开心的模样:“付叔叔好。”
完了又跟苏缘行礼。
付子卿跟徐远山是多年的朋友,就是从前对徐相也是十分的照顾,没少在课业上指导徐相。
所以徐相跟付子卿的关系倒是更甚亲叔侄。
苏缘笑着冲着徐相说道:
“昨天出了温居的时候出了乱子,你付叔叔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上几句话,所以今个特意来看你。”
付子卿也笑着冲着徐相开口:“我听说明日你就要去白鹿书院读书,白鹿书院并不好考,我本来还准备了礼物给你。”
说完付子卿身边的小厮便拿过来一个红色的锦盒。
徐相看向苏缘,见苏缘点了点头,才伸手接了锦盒,开口说了声:“谢谢付叔叔。”
付子卿点了点头,跟徐相说道:“本来给你准备的是一个青铜的镇纸,但前阵子得了一个不错的兔子形态的羊脂玉佩,和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只倒有几分相似,我见着你很少舍得带,就买了这个,让你平日带着玩。”
苏缘跟徐相的脸色登时就有些不好。
只是苏缘的表情是沉重。而徐相的则是伤痛。
就连付子卿也有些发觉,“这是怎么了,可是不喜欢这个礼物。”
苏缘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徐相连忙开口解释道:“不是,十分喜欢,谢谢付叔叔,只是突然想起了母亲便忍不住有些伤感。”
付子卿一时间也理解过来,提及生母,徐相难免会伤心,而苏缘面色不愉付子卿则以为苏缘是不喜欢他在徐相面前提及任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