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文轩去竹里馆确实不是君文轩的那些朋友拉着他去的,只是他无意间听了那些人说竹里馆新到了从云南来的白茶,平日里很是少见,而且还有姚大家新出的字帖,君文轩没忍住就背着自己的兄长去了。
君文翰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白鹿书院周围书馆茶社林立,你怎么就偏偏就要去那个竹里馆,你是傻的吗,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竹里馆是谁家的产业!”
君文轩不过十五,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是个读书的学生,必然是有些好面子的。
被君文翰说了傻,自然是不高兴:“我怎么就傻了,不管竹里馆是谁家的产业,开门做生意,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再说竹里馆是宋忱学长自己的产业,若馨姑姑的事又跟他没有关系,就连大……哎呦。”
君文心抬手就给了君文轩一下。
“胆子大了,大哥说你两句,怎么的还不服气。这整个白鹿书院里,有几个不知道咱们家跟宋家的关系,你这么大摇大摆跟着这么多人去竹里馆,到时候君家的面子往哪搁,回头让这里的学生传出去,传到大伯父的耳朵里,看不扒了你的皮。”
君浩昌有两个儿子,君浩昌的大儿子君腾扬共两子一女,大儿子君文翰今年十九,小儿子君文轩十五,在家排行老三,还有一个女儿便是君家大小姐君朝雨。
君文心在君家孙子辈里排行老二,是君浩昌的二儿子君腾逸的独子,君腾逸还有个女儿就是是上次醉仙楼里拉住君朝雨,的君灵雨,是君家的二小姐。
说话的语气虽然听着严厉,但是君文心确实结结实实的给了君文轩一个眼色的。
君文轩也知道自己刚刚一时间口误,若不是君文心提醒险些把君朝雨托自己给宋忱传递信件的事给说出来。
君朝雨前阵子哄着君文轩给宋忱送香包,君文轩自然是没敢答应,也不赶跟其他人说,最后只能找了平时比较好说话的君文心出主意。
君朝雨爱慕宋忱这件事情,若是让君腾杨知道了。
君朝雨以后八成是要被罚去家庙住上一阵字的。
所以俩人觉得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今日也幸好方才君文轩话说一半就被君文心拦住了。
显然君文翰并没有注意到君文轩没说完的话,也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浪费时间。
更何况他了解君文轩的性子,就是自己说的再多君文轩怕也不一定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