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皱着眉头才要开口,便听见比余敬先还要晚几步走出御书房的薛管易走上前客气的拱手施礼说到:“徐大人,圣上刚才还同我说起,说徐少师为人师表看当表率,陆太师过阵子就要告老还乡,看来这从一品太师的位子怕是非您莫属了。”
“薛大学士过奖了。”徐敬先面上跟方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通,但是仔细看来,眼角眉稍都有着难掩的得意。
只是薛管易虽然身为内阁大学士,但也只是从二品,所以许敬先也并没有多客气。
“只是,”只听薛管易话锋一转,“方才我听徐大人似乎提起先皇后。这于公咱们是天子近晨,身为臣子怎可轻议天子家事,于私徐大人身为皇子老师,怎可议论自己学生的家事,这要是传入圣上的耳朵里……”
就不知道许敬先是升还是降就。
许敬先貌似波澜不惊的表情,在听了薛管易的话以后,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薛管易虽然身为从二品的内阁大学士,品级要比徐敬先低,但许敬先自知道自己是惹不起薛管易的。
且不说圣上现在脾气如此喜怒无常,而且日益宠信徐敬先,反每次御书房议事,最后出来的却还是薛管易,这其中利害关系一时不用多说。
在加上薛管易的父亲薛廉曾经是是圣上的老师,所以一直在圣上年前很得脸面。
薛管易此话一出,跟着赵琛出来的几位大人,脸色也都有些不好,因为他们刚才就当着七皇子的面议论了圣上与皇子,刚刚薛管易不只是说了徐敬先,而且还含沙射影的说了他们。
因为七皇子赵琛自年幼时就很不得圣上宠爱,所以如今虽然比从前好一些,但是朝中的许多大人对赵琛还是会多有怠慢。
许敬先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听了薛管易的话,虽然变了脸色,到底没有反驳薛管易。
而是转身朝着七皇子施礼:“还请七皇子赎罪,我见几位大人谈起圣上今日的态度,我便想起这阵子皇上用向我提起兄长与已故的太后。”
这话说的含蓄,但赵琛和身边的这几位大臣确是斗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圣上想到自己的兄长和母亲,虽然不能明着怪罪先皇后一族,到到底心重有气,所以便算撒在自己这个儿子身上开口。
只是刚才薛管易的“私议皇家家事”的帽子一扣。
赵琛就算是斥责了许敬先这位当朝的老臣,也不会被人诟病。
所以徐敬先就算心中做何感想现在也只能对赵琛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