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举剑,同时出手。
朝着五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每一斩。
张平都能感受到,这种霸道之力,就是一座山,都能削没了。
左看右看,下看上看,真的确定夜笙歌没有隐秘在一旁,伺机拯救他这刚刚收下的徒儿。
张平最后的一线生机,也是彻底的绝望了。
兔子急了还要人,更何况人呢?
张平虽然手脚被束缚,但还有嘴巴。
眼看这白花花裹挟霸道剑意,杀向自己。
“你个老女人,别动不动打人杀人,知不知道什么是淑女,怪不得没人要,嫁不出去。”张平语速极快,破口大骂。
张平自己也承认堂堂七尺男儿,岩石城中年轻有为最帅气的三大家族中的张家新任家主,前景不可限量。
今日如同泼妇骂街,真的太掉价了,完全不符合青年才俊的天骄之名。
在生命死亡到来之际,谁还管得了这?
让张平心里很惆怅,自己如此有前途的一名天骄就此陨落,连个写历史的人,都没来,有种白活一辈子的怪怪感觉。
一边骂着一边跟看动漫似得,眼睁睁瞅着面前老太婆,就跟变戏法似得,一阵白影一阵黑影。
周身萦绕的光芒大作,涌动的剑气,随便就是一个呼吸,就让被网兜着的张平,晃悠半天。
最重要的,这种情形,让张平感觉,就好比是在屠夫家,先把猪绑好,然后屠夫就在一旁,霍霍磨刀,嗤啦嗤啦的声响,还故意让猪听见。
现在的一幕,让张平就感觉自己就是那头猪,面前这老女人走路的样子,明明自己一根指头就能戳倒。
这纵横剑气,给自己带来一种空虚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