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沉默慢慢弥漫开来,盛逢的手一直在杯沿慢慢的摩挲,眼眸就看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飘忽不定。
许久之后,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低声道:“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对不起。”
唐安年依旧低头喝着果茶,静静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安年,我想过要对你负责,照顾你,可是来不及了。”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巧合,偏偏他脑子里面就长了个血块,偏偏就复发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来不及了?”
唐安年终于从杯口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
“我这里,”盛逢指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嘲弄道:“有个血块。”
“你要是真的不想对我负责,就不负责,何至于这么诅咒自己。”唐安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捡了个糕点放进嘴里,显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
盛逢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唐安年只觉得心口渐渐变得沉重,连带着刚放进嘴里的糕点也渐渐变得苦涩,她抖着声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点点头。
唐安年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嘴里的糕点似乎黏住了嗓子,她将杯子里的果茶喝到见了底,才将嘴里若有若无的苦涩冲淡,“那她知道吗?”
这个她,显而易见指的是盛逢的妻子,黎歌。
只是唐安年还不知道罢了,只能用她来代替。
“还不知道。”盛逢垂眸看着自己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目光变得柔软,他好像并不准备告诉她这件事。
“那我是不是该高兴我是比她先一步知道这件事情呢?”明明是想要炫耀,说出来才觉得,有什么可炫耀的呢?
“阿逢,你知道我在国外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盛逢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