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是谁,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是不是嗑药嗑多啦?”
梁夕雾倒是坦荡,[有点。]
“吃早餐了吗,要不我给你捎过去?”
[不用了,不要过来,就这样。]
对方爽快地挂了电话,冷曼真是要气得牙痒痒,虽然是没有什么目的的给他打了电话,但吃了闭门羹总是不太高兴的。
冷曼收起手机溜达到食堂买了些早点豆浆就往教师公寓跑,他那个性格确实不好相处,可放着不管又觉得会出事。
她跑到梁夕雾的门前刚想敲门就又发现门没关,进去后她有些小情绪,“梁夕雾,我告诉过你把门关好吧。”
老实坐在沙发上的梁夕雾眼睛都不抬,“想进来关着门也没办法,况且我是知道你会过来才开门的。”
冷曼的脾气一下就消了,笑问:“上次也是?”
梁夕雾觉得自己的解释都是多余的,靠着沙发就不想理她了。她屁颠屁颠地把早餐摆到他面前,他看了眼就说:“太多了。”
“你先吃,剩下是我的。”冷曼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专注地看着他。
梁夕雾似乎不久前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皮肤白皙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健康的,这次他一身白t恤没有戴护腕,冷曼坐在对面就能看到他两边手腕上都有割腕过的疤痕,层层叠叠不知道经历过几次。不仅如此,当他抬手时,手臂上也残留有伤疤和淤青。
“梁夕雾。”冷曼攥紧手开口道。
他抬眼等她把话说完。
“在我说你很危险之前……你在想些什么?”说完后她深吸了口气,问出这种让人撕开伤疤的话,确实得耗尽不少勇气。
梁夕雾放下刚要喝的豆浆,脸黑了一片,眼神更是阴沉,冰冷的话语被丨干脆利落地抛出,“出去。”
冷曼自知是触到他的逆鳞,起身走上前坐到他身边,“我会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