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定的答案,梁夕雾再次放松地趴到桌上,庆幸道:“曼曼真好。”
“只对你好。”冷曼又开始吃起甜点,笑容怡人。
夕雾羞赧掩脸,发现最近曼曼越来越撩人了。
冷曼在茶室里坐了会儿就有人唐突地把门推开,急匆匆地冲进来看到梁夕雾冰冷的视线愣是把话咽下,冷曼不得不从中调和,“发生什么事了?”
“有、有人在楼下跟宇佳先生求婚!”那姑娘赶紧把话说完,希望梁夕雾快下去救场。
“哦。”夕雾百无聊赖地应声。
……还能再冷淡些吗?
“宇佳有什么表示吗?”冷曼只好替他问。
“当然是不愿意呀,那位女士虽然看着年轻,却被宇佳先生称作‘夫人’,看来是已有家室,年纪应该不小。”说到这姑娘连连摇头,现在老一辈的玩法比她们这些年轻人都嗨了。
冷曼跟梁夕雾面面相觑,能被宇佳称为“夫人”的会是谁呢,他平时又不接待茶客。
两人同时起身,绕过还愣神的工作人员直接下了楼,走到楼梯转角就已经明白来求婚的人是谁。
正是梁夕雾的母亲——梁槿。
厉害了啊,这个剧情走向太谜了吧,冷曼站在原地腹诽。
梁槿风情不减当年,拿着戒指盒就往宇佳手里推,一直作为下人的宇佳完全不敢收下,背过手在躲梁槿。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微妙地看戏,就连在茶室里的客人都有些许探出头来。
“少爷你总算来了,快说说你母亲。”宇佳见到梁夕雾下来还以为握到了救命稻草。
在场的人都很惊讶,茶庄故称梁氏,上头的老板理所当然姓梁。梁夕雾已入职就是经理,年纪尚幼,经手生意也有些生疏,若不是宇佳对他客气可能还不觉什么,现如今梁夕雾的母亲跳出来了,这肯定就是老板准没跑了。
梁槿撇撇嘴,有些气地盯着梁夕雾,“你有意见吗?”
梁夕雾立即大力摇头,她又看向冷曼问了同样的话,冷曼还正意外他们的家事自己原来也有说话权,宇佳就怒道:“请不要再胡闹了夫人,已经打扰到客人饮茶了。”
一点气势都没有,冷曼都替他羞,这种像是在生气又更多宠溺的语气,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纵。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梁槿抬手轻道:“今日在本庄消费的顾客,费用全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