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公子考虑得如何?”
君陵体内,那无形的屏障终于在灵力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轰然倒塌,汹涌的灵力重新在经脉中奔腾,手中顿时恢复了气力。
沉默了那么久,他总算睁眼看了女子一下,不动声色问:“考虑什么?”
“摇光”捏着那缕发丝,发梢在他唇上一触而过,而后坐直了身体,手轻轻搭在襦裙的腰带上,轻笑:
“自然是……要了妾身了。”
君陵缓慢地、优雅地勾起唇角。
“你也配?”
他吐出这三个字,忽然闪电般地扣住女子的手,腰间一用力,瞬间将两人的位置颠倒,将她压在身下,同时灵力冲进她的身体,如法炮制地锁住了她的几大灵脉。
“你最不该的,就是顶着这张脸,来跟我说这些话。”君陵将女子使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全数返回了去,制住她的行动后,才松开手,缓缓起身,垂眸道:
“不过区区幻境,也配玷污摇光的风骨?”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此时闻言,不禁大笑,无不讽刺道:“不过区区幻境,不也将你心底的欲念勾出来了么?”
君陵亦是笑,然而这丝笑意森然,绽出无边杀气:“这就是你的手段?简直愚蠢至极。”
他语气无波无澜,越是平静,越是瘆人:
“欲念?欲念又如何?”
“修士修道以求长生是欲念,弱者仰望强者渴求力量是欲念,你以妖言惑人扰乱神志,这般图谋何尝不是欲念?”
他手腕一抖,长剑已悄无声息地被握于手中,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挥,狠狠穿心而过。
而后垂下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低下被鲜血染红衣裙的女子,轻语:“我想要什么,便以光明正大的手段收纳,何容你来指手画脚!”
手微微下压,长剑插得更深。
“所谓至宝,本就是披了欲念这层皮,才得以被捧上神坛的,若失了欲念,珍宝与砂砾何以有别?你妄图以此攻击我的心神,实在大错特错。”
被一剑刺穿的女子虚弱地倒在地上喘息,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