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六年前的简喻,也不认识六年后的简喻。
她随意地看了一眼,以为是藤原煜的女友。
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又看着眼前的处境,不禁的悲从心来。
“阿煜......”
只说了一句,就哽咽着说不出来。
如果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现在没准自己都当了奶奶了呢。
简喻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薄母哽咽的声音,心里开始莫名的揪疼起来。
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薄母摇摇欲坠的身子,“伯......伯母,您坐下慢慢说话。”
薄母顺着简喻的手劲,坐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看着简喻,心里感到很亲切,这孩子,不但是长得好看,性子也这么好,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这藤原煜还是一个有福的。
藤原煜看着病床上的薄父一眼,不知道这里的隔音设备如何,但是转念一想,简喻的身份在华国已经不是秘密,而且他现在完全有自信保护好她。
于是藤原煜坐在了薄母的对面,声音低沉,“伯母,伯父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薄母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说,“还是老样子。”
“最近没做什么新的治疗吗?”
听藤原煜问道这里,薄母的神色黯淡下来,真是人心凉薄啊。
以前自己家里没有出事的时候,前呼后拥的人很多,如今丈夫和儿子都出了事,二弟坐上了家主之位,前几年倒也可以,经常带着医师来问寒问暖,但是如今竟然将丈夫身边的好医生给逐渐的撤走了。
不能雪中送炭,但是也不应该落井下石啊。
只是人心如此,她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