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叔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殷老头已经是受伤捏着一块纱布,然后将腰里的酒壶抓了下来往嘴巴倒了一口,再喷到那块纱布上。
“丢,殷老头你不会用这玩意来给凉皮治伤吧?”我有些蛋疼的盯着殷老头道。
殷老头瞥了我一眼,说:“你懂个毛线。”
说着殷老头将那块沾了酒的纱布就往凉皮脖子上的那处伤口压了过去,很快,我就看见已经昏迷过去的凉皮,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声!
说实话,这一幕,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不禁为之动容。
再看看凉皮,脸上已经是青筋暴起,那条醒目的刀疤,更是显得格外的狰狞!
“忍着点,你的伤口很深,只有这样,才能好得快。”殷老头倒是云淡风轻的冲凉皮说了一句,然后自顾的继续把那块纱布往凉皮脖子上的伤口擦拭着……
凉皮没有回答,但很快就紧咬住嘴巴,任凭脸上青筋暴起,就是一声不吭!
“我去!”看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该有多疼啊,居然还能一声不吭,瞧瞧这坚韧不拔的品质,不愧是我的小弟!
十几秒钟后,殷老头总算是停下了动作,随即就把那酒壶递给了凉皮。
“是条汉子,准你喝一口,多了可不行。”
凉皮目光在那酒壶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拿过去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水从他嘴角溢出流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又是一阵眉头紧锁的……
“不愧是我小弟,我要和你干一杯!”
说着我也准备拿过那酒壶,趁机就喝一口的。
要知道这殷老头酒壶里的酒水,虽然味道难喝,但喝下去后那功效,还真是不错。
可不等我拿过酒壶,殷老头就已经打开了我的手,对我瞥了我一眼,说:“我说给你喝了吗?”
“嘿嘿,我这不是一时来感觉了嘛,不喝就不喝呗,有什么了不起……”我老脸一红,只得干巴巴的说了几句。
很快,大伙都又把目光重新望向了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