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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很多次雾白魂醉酒，每次都是醉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他喝醉酒的时候很喜欢哭，大概是因为坏事做太多，只有在自以为梦中的还会发泄出来。
沫琦琦无声息的听着、看着，望着他痴迷的说着很多话，从小时候看到她说到现在。
他说的最多的、总结的最多的只有一句话，“你知道我爱你啊，那你爱不爱我呢？”
爱？
太过沉重？
以前是有过心动，但是心动很快被现实打散。
神族有大爱，没有小爱。
她一直这么告诫自己。
“呵，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你也不喜欢我。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得到了你，你给我生了孩子，我的这一辈子还很长，我一定会……”
“雾白魂。”沫琦琦打断了他的宣誓，飘出三个字，“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神族高高在上的做派？”
什么？
在字迹出来的时候，雾白魂眯着眼看了很久，大笑着哭了出来。
他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沫琦琦不知道，但她心底的那个身影告诉她，雾白魂爱的，不是她。
“我不爱你我会上你？我不爱你会喜欢我们的孩子？我不爱你会千里迢迢从魔界达到神界？沫，我知道你不爱我，但也不容许你这般伤我、辱我！”
沫琦琦心一沉。
那语气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