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去跟岳父谈谈?”靳西沉说。
温瞳赶忙拉住:“算了,你毫无做叔叔的自觉,光拐跑他女儿还不算,再把我爸气着。”
靳西沉反手将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好好学一下袁承志,学一学小龙女,现在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吧。”温瞳笑。
靳西沉道:“是是,你说的都对。”
“靳西沉,我总觉得现在这个场景不是真实的,好像是我在做梦。下一刻就会有人来叫醒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梦醒之后你还是那个你,我还……”温瞳抓紧了他的袖子,有点艰难的开口。
“瞳瞳,我会对你好。也可以保证对你一辈子忠诚。我年长你九岁,也许你想要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无法再满足,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想要的,想做的事情,只要我有,只要我可以做到,绝不吝啬。”靳西沉托住她的脸,眸光深沉。
温瞳被他盯得手足无措,尤其是还这么认真的说这段话,别过头:“干嘛呀这个时候说这些,你不怕我爸更生气呀。”
“你比我小,对于安全感还有爱情的要求势必要高一些,我虽然无法准确判断你内心全部的想法,但至少可以在我有能力的范围内,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和爱情。”靳西沉说。
温瞳看着他弯起的嘴角,认真的神色,心里不免动容。
这样的靳西沉,太珍贵了!
传闻中他冷静沉着,清江市最年轻的病理学教授,几乎没有不擅长的病症……这些绝不是空穴来风。
他喝茶种花养鸟的习惯也绝不是捏造,只是因为在肯尼亚他所有的精力都被放在了救人上,争分夺秒可有时仍快不过死神的镰刀。
这样情况下的靳西沉,还保持着强大的决策力和精湛的医术。
这就是传闻中那个高不可攀,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可他现在却捧着她的脸,认真的承诺一生。
对于安全感和爱情他一样都没有落下,虽然可能做的不如年轻人好,但是他这样努力,想要做到最好,在他可控的范围内,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这样的他,怎能不爱!
温瞳鼻子一酸,下一刻几乎想要把病情告诉他,可心底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温瞳之前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过靳西沉的意思,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怎么办?靳西沉当时狠狠的把她压在了椅子里,目光沉沉的说:“别怕,我不会让你孤单。”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的她眼冒金星。她知道靳西沉绝不是说着玩玩,他从不轻易承诺,只要说得出就必然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