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么”温瞳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到他身后小声的问。
“没有。”靳西沉答。
他没有转过身,声音也是平静的听不出情绪。一直以来,他说话都是带着一点温柔的意味,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他的心情,可为什么现在突然不高兴了?
“那你为什么不转过身来看我?”温瞳问。
“我在吃醋,瞳瞳。”靳西沉叹了口气,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转过身来。
温瞳一愣,他居然这么直白的就承认,自己在吃醋的事实。常人都是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会吃醋,而靳西沉居然如此坦率。反倒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不是说和王檬檬一起逛街么?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嗯?”他欺近,理了理她的头发,把掉下来的一束塞回耳后。
“半路遇上的。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交朋友的权利,你不能什么都管着我。”温瞳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哦?”
“你整天去医院看姜荔,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那么照顾她。我跟周言诚一块吃个饭,很正常。”温瞳狠了狠心,说。
“生气了?”靳西沉笑。
“没有。”温瞳偏过头去,用力咬了下舌尖,克制情绪。
脚底一轻,她下意识勾住靳西沉的脖子:“你你你干什么。”
靳西沉不答,脚步坚定的迈步往二楼去,途中遇到和温馨说话的李嫂,他也只是稍微偏头交代:“顾着厨房的虾。”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她下一刻就被压在了门板上用力亲吻,疾风暴雨般袭来的吻狂烈的让她无法呼吸,腿却清晰的被他抵开,挤进来。腰被掐住往上提了一点,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菟丝花,只能仅仅的攀附在他的身上。
舌尖被迅速咬住,猝不及防的流泻出一点呻/吟,和他压抑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温瞳的两只手仅仅搂着他的肩膀,揪紧了那处的布料,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一样。她只能用力仰着头,任他在那片柔软的口腔里肆虐。
下一秒,靳西沉却松开了她,径直走向了一边的衣柜旁,拉开门就拎出了一件雪白的白大褂。
利落的套上白大褂,还慢条斯理的扣上了所有的扣子,温瞳看见他的侧脸沉静,神情素淡。整个人都想夺门而出,却被他从后面握住手腕,重新压回门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眼睛,她完全无法动弹,僵着舌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别冲动啊。”
嘴唇重新被吻住,这次却是细细的描绘吸吮,浅淡旖旎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水。她想开口,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任着他的舌尖长驱直入。
“你不是想看我穿白大褂的样子么?还说想从我身上扒下来,害怕了?”靳西沉稍微松开了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