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的议论纷纷不同,此时的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辰舒一一扫视过去,冷声道:“你们尽可放心,我辰舒还没有窝囊到拿你们这些人来解气,但只是这一次。”
说罢,大步流星潇洒向前走去,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那说书老人看着辰舒离去的背影,喃喃到:“这孩子到是有些洛白驹的做派。”
“唉,可是这世上,好人总是不长命的。”
在这老人旁边坐着的一个听众说到。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人的无可奈何。
……
不知不觉,辰舒便走到了第一次与姜功落脚的地方。
辰舒不知姜功现在身处何处,在这大街上等了一天不仅没有等到他,还给自己惹了一堆麻烦。辰舒苦笑到,“唉,得不偿失啊。”
一面自嘲着,一面向这屋子走来,刚走到门口,便屋内有人说到:“姜兄这是何苦。”
“……”
这人说完后,却没有人应答,过了半刻,听到这人再度叹气到:“我无诫,是真心诚意来邀请你的。”
“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如今刘铭死了,你秦王府大可派人来占住这成都城,让无极会的人无法落脚。你没有必要把精力放在一个老叫花子身上。”
“……”
“……”
“那如此说来……在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