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佩刀落地而响。
曲悠睁开眼,迷茫的看着屋内的众人,“为什么?”
“我们来……”众人扯开衣襟,露出胸口。
凤翎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上前甩了云洛一耳光。云洛把头一歪,伸手轻轻的抹掉嘴角的血迹,而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笑,你居然能还笑的出来。”凤翎气愤难耐,右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一千多年,整整一千多年,你寻寻觅觅的找,争扎在这红尘浮世之中,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难道你还想失去嘛。”
“凤翎,你不懂。”云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凤翎冷笑,“我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
屋内众人迷茫的看着二人,这一来一往之间被绕的是头晕眼花。
“云洛,不爱便是不爱。一千年前的季修寒,一千年后的楚钰,你怎么还不明白,主人的三生不在你的身上,你不是红线前端的那个人。”凤翎上前使劲的摇晃着云洛,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
苏毅然从凤翎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此时,他满脸严肃的挡在楚钰的床榻前,生怕云洛会忽然出手。
云洛抬起眼,锦袖一拂,时间顿时倒转,再次回到了曲悠接过冰盒之前。“把七星海棠碾碎,取指尖血三滴,和着无根之水顺服而下,少时便可自愈。”
曲悠面带感激的点点头,轻轻把手划破挤了三滴血。
“敢问先生,这无根之水是何物?”高太医上前请教。
云洛向外走去,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天上降下还未落地之水,便是无根之水。”
喔——无根之水就是雨水啊,众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可是,这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什么时候会下雨啊。”曲悠急不可耐的上前。
“午时三刻。”话落,云洛便抬头看向天空,不言不语。
神神秘秘的,糊弄谁呢。曲悠撇撇嘴,转身进屋照顾楚钰去了。
高太医站在云洛的身边,仰头望向碧蓝的天空,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天晴的好像染过的被单一样,怎么看都像会阴天下雨的样子,不知道这王妃的师傅怎么就那样的肯定呢。
“准备器皿。”午时一刻,云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