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弯弯腰,“听说王妃今日要来,奴才昨日便把人员召集齐全了。”
曲悠手掌向后,幻珊把规划图递了过来。
“这是规划图,酒楼的内部,按照这个装修。”
安民一愣,把图纸接过来递给了身边的工匠。
“这、这图纸是何人所绘。”工匠们看着那副酒楼内部装修图,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放肆,你在跟谁讲话?”子言怒目上前。
安民吓了一跳,带头跪了下来,“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嘭嘭嘭,头碰地的声音在破旧的酒楼里响起。
工匠们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百姓,不是乡绅富甲,也不是官宦世家,而是一国的皇妃。
“草民知罪。”工匠们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曲悠回头看了子言一眼,抬手扶起了工匠头,“不知者不怪。”
工匠感激的磕了个头,拿起图纸凑到一起研究了起来。
临走前,曲悠嘱咐了安民几句,告诉他一定要根据图纸装修,万万不可有一丝的差错。安民慎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让王妃失望。曲悠这次送了一口气,放心的上了马车。
一个上午,子言赶车带着曲悠把整个朝阳大街跑了个遍,待所有的事宜都敲定成功后,曲悠累成了狗,伸着舌头,气喘吁吁的呼着气。
“小姐,把舌头伸回去。”幻珊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好热啊……”曲悠爬在小桌上,有气无力的狡辩。
幻珊无奈的上前,拿出抽屉里的摇扇,轻轻的在曲悠的身后挥动了起来。
“嗯,对,就是这边……”
幻珊摇摇头,手下渐渐的用起了点力。
工程进行了小半个月,待曲悠等人在去朝阳大街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果然啊,人要衣装,美靠靓妆。这简单的一装修,简直就旧貌换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