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撇撇嘴,接过下人递来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唔,好吃——他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夹,哪里还有刚才的贫嘴样。
曲悠瞪大眼,看着他那宛如蝗虫过境的灾民样,心里不由的想起了清河村里的曲家人。许久未曾回去,也不知家乡的亲人如何了。她垂下头,眼底慢慢地暗淡了下来。
“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些想家了。”曲悠淡淡一笑,眉眼间有些不易察觉的哀愁。
沈宴傻愣愣的抬头,因为咽的太急而差点噎到,他挥舞着双手,使劲的掐着脖子,“碎~碎~”
众人迷茫的对望,完全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曲悠扑哧一下,喷笑出声,“他是要水,给他水。”
幻珊忍着笑,憋的脸都扭曲了,她主动递过茶杯,慢慢的帮沈宴顺着背。
呼——沈宴舒服的呼出一口长气。
“北疆那边闹了灾,百姓颗粒无收,卖儿卖女的满地都是,真是哀鸿遍野啊。”沈宴倚靠在软椅上,神色里有着忧愁。
北疆,怎么如此耳熟。曲悠直起身,回头看向楚钰。
“北疆是楚国的边境之城,对面毗邻着姜国。”楚钰解释。
曲悠点头,心里蓦然升起了危机感。如果说两个国家相隔不远,那么姜国有可能趁虚而入,到时候百姓一定更加的水深火热。
“钰哥哥,把南城附近的庄子交给我。”曲悠蓦然开口,吓了沈宴一跳。
“你要庄子干什么?”沈宴问。
“种庄稼。”
啥,种庄稼。沈宴一脸懵逼的转向楚钰,“她来洛宁也没闲着?”
楚钰摇头,嘴角含着宠溺的笑。
哎呀,沈宴莫名的抖了抖,动手扫了扫身上的鸡皮疙瘩。
“对了,你怎么会来睿王府?”曲悠猛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