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葛大柱摇头。
“那便不要乱说,这没凭没据的也不怕伤了你堂叔的心。”葛春生呵斥。
葛大柱悻悻然的摸着鼻子,表情有些尴尬。
走出祠堂没多远,葛长生便站住了脚步,他无奈的看着汪氏,眼底有说不出的愧疚,“红玉,这些年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汪红玉圆脸上堆起笑,扬手拍了葛长生一把,“受哪门子的苦诶,这辈子我有你和大壮,二亮,睡觉都会笑醒咧。”
葛长生攥住汪氏的手,昏黄的眼里涌入点点泪光。是他对不起红玉啊,年轻时发誓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可是,这些年除了村长夫人的头衔,她却是一点福气也没有享受啊。想到这里,他伸手猛然一拽,把汪氏紧紧的怀里。
汪氏臊的满脸通红,她扭头看向两个儿子,惊的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
“赶紧放手,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汪氏慌张的推着葛老汉。
看着父母亲近的画面,葛大壮和葛二亮乐的直笑。兄弟二人挤眉弄眼的推搡着,一边嬉笑一边向家跑去。
汪氏长舒了一口气,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她把双臂环上葛老汉的脖子,“老头子,我汪红玉这辈子活得值了。年轻时能得到你的垂爱,年老时可以找到失散的妹妹,人生无憾矣。”
葛老汉感性的拍了拍汪氏,夫妻两个相视而笑,双手交叠在一起搀扶着朝家走去。
曲悠等人一路走,在村口便跟钱管事分道扬镳。等上了马车后,秦羽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王妃,属下有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装什么斯文啊,曲悠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当问,问吧。”
“关于那十两银子。”他就是心里好奇,秦羽风‘嘿嘿’一笑。
“闭嘴,换下一话题。”那十两银子永远是她心里的痛,曲悠狠狠的甩下车帘。
把曲悠安置好,幻珊便坐在了车厢口,她把车帘掀开一个缝,用手戳了戳秦羽风的后背,“秦大人……”
秦羽风不解的回头,眼底闪过疑问。
“您这么八卦睿王爷知道嘛?”幻珊眉毛轻挑。
嘿,秦羽风扭头,不忿的看向幻珊,“你这么辣,庄羽知道嘛?”
“你——”幻珊气急的扭头,留下秦羽风在外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