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蒙大赦,“多谢王妃,属下在也不敢了,不敢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嘀嗒到地面。
曲悠转身,眼底有着坚持,她就仿若蜕变一般,昂首挺胸的走至楚钰身边,咧嘴冲他一笑。从今日起,便是她的重生。
楚旭给罗御使了个眼色,罗御点头,走过去扶起了地上跪着的二人。
“二位大人快快请起。”
二人后怕的瞄着楚钰,生怕他会在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识抬举!罗御眼底闪过冷光,面上依旧布满笑意,他半蹲的小声低囔:“二位大人,莫不是以为我们五王党好欺负?”
二人心中一凛,赶紧磕头谢恩。
罗御假笑的扶着二人,手下按按用力,直捏的二人胳膊酸痛,肿胀。
“多谢罗侍卫。”二人跌坐在椅子上,敢怒不敢言的道谢。
冯先接过曲悠手里的图纸,转身铺在桌子上,“二位大人请看……”
二人挪步上前,眼里闪过惊喜。这、这图纸画的真是精妙。不不不,这哪里是图纸,分明就是一幅难得的画卷,那些庭院楼阁,地设管道,哪一处都画的十分精美,让人恍若身临其境。
“微臣请教王爷……”王梁拱手。
“讲。”
“可否请王爷告知微臣,此图乃是何人所绘?”
“你待如何?”楚钰挑眉。
“微臣请王爷务必代为引荐,如能见此高人一面,微臣死而无憾矣。”徐栋激动的两眼放光。
楚旭嘴角勾起,冷哼出声,“世人只道,皇家司造院乃是手艺人心中神一般的存在,却不知也有被小小一幅图纸震撼到的时候。”
二人满脸堆笑,可心中却是极不认同。小小一幅图纸,那看似简单的几笔中却蕴含着大学问,先不说那线条的勾勒,只说这能把死物画活的本事,便可称为当代的鼻祖。
“九弟妹,这回你让这帮老家伙长见识了。”楚旭窝在椅子上,神情慵懒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