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被扰了好事,心情不爽:“没看我正办事呢吗?哪里不好了?”
那手下急得满头大汗,指着白子纾:“彪哥,这个小明星好像是同胜会罩着的!现在道上放出消息,让把人交出来呢!”
光头佬闻言也害怕了,摸着头上的纱布:“真没想到这小明星居然后台那么大?”
“彪哥怎么办啊?”
“别急,他们知道是咱们干的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早晚会查出来的呀!”
光头不甘心地看了白子纾一眼:“赶紧转移,换个隐蔽点的地方。”
“那人我们交是不交啊?”
“你傻啊?交出去不就等于承认是我们做的了吗?这丫头已经看见我们的样子了,以后肯定会报复咱们的!”
“那大哥的意思?”
光头目露凶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抬手做了一个砍的手势,手下惊讶道:“要把人做掉吗?”
“没办法了,同胜会我们得罪不起!”
众人商议了一番,最后白子纾再次被押上了面包车。
这一次,她还被蒙住了双眼。
漆黑的视觉带来的是冰冷和恐惧。
白子纾真真切切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这些人可能真的会把她杀掉。面对死亡的恐惧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却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条好容易捡回来的半条命!
刚刚在仓库里就地一滚,她反绑在背后的手抓到了一小块铁片。
铁片很小,也很钝,但这或许是她救命的唯一稻草,她只能抓紧每一分一秒,无比耐心地用那铁片一下又一下地去摩擦困在手腕上的绳子。
车子每颠簸一下,铁片都会不同程度地割伤手指,但是她已感觉不到痛了,此时此刻,逃生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