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车里吧!”
彭老院长说完,朝她们俩挥了挥手:“走了,再见!”
说罢,他有意朝白子纾看了一眼,有意无意地说道:“以后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咯!我一手建立的这家疗养院啊,也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子喽!”
他说完背着手扬长而去。
郑雪说道:“老院长这是不放心明皓吗?”
白子纾摇了摇头,彭老不是不放心顾明皓,而是不放心她啊。
……
烈日当头,阳光刺眼。
沈择天猫着腰正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铲土。
突然一阵刹车声传来,他用手遮住阳光,转头看去,只见院外停着一台宾利,车门打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说老三啊,你这个地方还真是不好找啊!”楚云夜站在院门外,扒着栏杆朝沈择天笑道:“怎么还撅着个腚啊,这姿势可有点污啊!”
沈择天站直了腰:“稀客啊,楚大少今天怎么有闲心来我这穷乡僻壤了?”
“少废话,你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沈择天慢悠悠过去给他开了门。
他进来四处观望:“我说沈老三啊,我要是不来看你,你是不是都快把我给忘了?你自己说,你都多久没找我喝酒了?”
“没多久吧?”
“还没多久?一个多月了!”楚云夜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呀,真是见色忘义,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
“你跑我这儿来背成语来了?”
“你少打岔!”楚云夜看着他手上的锄头:“怎么着?为了美人,连生意都不做了,专心在这做家庭主夫了?”
“你到底来干嘛的?有说就说,没屁就滚,不要妨碍我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