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付,是自保,明皓,你没有害人之心,但也要防备别人害你,你现在在疗养院的处境很尴尬,你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提拔几个心腹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白子纾几乎就是挑明了要他重用刘主任,分散顾主任手里的权力,如果他还不明白,那就真的不要再姓顾这个姓了。
还好顾明皓没有那么蠢,他很快意会,兴奋道:“我明白了,子纾,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我命中的贵人!”
白子纾冷笑,挂上电话回到大堂。
菜刚刚上来,她回到座位时不小心碰掉了叉子,弯腰下去捡的时候,刚好看到桌子底下一只女人雪白的脚从前面男人的膝盖上收了回来。
她愣了一下,起身看了眼现在四人就座的位置。
坐在她旁边的是罗筱雅,坐在她对面的是蓝向煦,而蓝向煦的身边,罗筱雅的对面,是高涵。
所以说,刚刚罗筱雅是在用脚碰对面的高涵?
此时的罗筱雅正在专心调戏盘子里的食物,对面的高涵也是低头不语,蓝向煦似乎并未发现妻子的小动作,忙着让服务生换个新的餐具给白子纾。
白子纾在心里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刚刚没有看错,那绝对不是自己眼花。没想到接个电话的功夫,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反转。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跟蓝向煦说着话。暗中留意罗筱雅和高涵的神态举止,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两个人绝对有歼情,罗筱雅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蓝向煦的。这让她豁然开朗起来,因为终于不必再在仇恨和友情之间选择和纠结。
罗筱雅,不是我不肯放过你,而是你太无耻。
原本蓝向煦是你的护身符,我或许会为了他而对你手下留情,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晚饭后,与蓝向煦三人告别,白子纾独自开车回家。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星月相依,她突然想起早上跟沈择天的约定。
他真的会烤好了小蛋糕坐在客厅里等她吗?
这样想着,她竟然有些归心似箭。
知道沈择天是gay以后,她似乎轻松了许多,不用再多想,也不用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