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依旧糊涂,把郑雪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过她对白子纾的态度倒是有所好转,虽然对她没有对郑雪那么信任和依赖,但也比陌生人好了许多。
白子纾已经知足。
今天太阳很好,老太太便在花园里多晒了一会儿。
郑雪陪在一旁,细心地跟她聊着天,白子纾站在大树下的阴凉处,不让自己晒到一点阳光。躲在阴影之中看着自己的母亲,恍惚又宁静。
忽然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影,正站在栅栏外向这边看来。
她警觉地看了过去,那人影迅速一闪,消失在了她视线里。
是谁要对母亲不利吗?
她担忧地想着,却又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好像……
不,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
白子纾离开疗养院后又盯着病房监控视频看了很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许是她太紧张了吧?
今天她收工早,回家陪沈择天吃了晚饭,她做饭,沈择天洗碗。
她觉得日子过的越来越像个家了,只不过这个家很奇怪,一个爱的是同性,一个则早已不会爱。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没有负担地去靠近彼此。
吃完饭沈择天提议两人在客厅里看电影,他找来找去找到一个很老的恐怖片。
“敢不敢看?”他问。
“那有什么不敢的。”她双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