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姻故事就这么讲完了,可白子纾总觉得他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是因为爱她才娶她的吗?”这是白子纾最想知道的,这很重要。
他犹豫了一下:“不只是单纯的爱吧?还有责任,当时……她怀孕了。”
“怀孕?”白子纾惊讶,他们并没有孩子呀。
“是的,我当时也很想有个家,所以匆匆领证结婚了。只可惜,后来出了点意外,那个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白子纾听完,在心中默默划下了重点:怀孕,流产,孩子没生下来。
她相信真相远没有蓝向煦说的这么简单,因为罗筱雅本就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你说的那个女孩儿,叫叶初雪吧?你喜欢的是她,为什么却又娶了她的助理呢?”白子纾的语气不像在询问,而是感叹。
蓝向煦也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啊。”
不禁回想起当年,他最落魄的那段日子。事业无望,最爱的女孩儿不在人世,在她临死前都没见上一面。罗筱雅知道他们所有的事,她安慰他,陪他去他们俩过去常去的那些地方,陪他做他们过去常做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突然有了错觉,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叶初雪。
或许是她在刻意模仿,亦或许是他思念成疾,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寂寞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可以用包取暖。
那一天她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像极了他与叶初雪初遇时她穿的那一条。
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不知是醉意模糊了视线,还是痛苦麻痹了大脑,他觉得眼前人,便是他苦苦暗恋而不得的那个女孩儿。
那一夜,他终于得偿所愿。
他不后悔,至少那一刻的欢愉是真真切切的,清醒过后的他决定要对这个女孩儿负责,而她却说不想做替代品。
两个月之后,她突然来找他,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就这样娶了一个他并不爱的女人,尽管他每一天都在麻醉自己,告诉自己,他很爱她。
可是心是不会骗人的,他无法在清醒的时候对她说出那个爱字,虽然他不愿承认,但这个女人确确实实被他当做了叶初雪的替身。而现在,她连替身都算不上,她们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千里,她可以伪装一天,一个月,但六年太长了,她累了,不想再装了。而当她与那个回忆里的女子再找不出一丁点相似的时候,他也感到了厌倦。此时维系夫妻间感情的,只剩下亲情和责任。他很少碰她,每次都是她主动,或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这样的婚姻,真的早已是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