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那就好,准备一下,公司下午派车去接你。”
刚放下电话,杨律师的电话就过来了。
“白小姐,罗筱雅的律师换了,主审这件案子的法官也换了。我怀疑背后有人操纵。”
白子纾冷哼一声:“这还用怀疑吗?是丁红蔷在背后搞的鬼。”
“丁红蔷?她为什么会参与到此事中?”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打好官司,其他的,我来处理。”
白子纾说的霸气,但其实她也没有太大把握现在就对付丁红蔷。
她正愁眉不展,阿桃突然走了过来,很没礼貌地把咖啡放在她桌上。
对于阿桃的无礼她是从来都不介意的,而且这么多天她也习惯了,感觉阿桃就像是自己的亲人,每天生活在一起,她只是不会开口说话,其实许多事,她比那些身体健全的人要看的更加通透。
白子纾说了声谢谢,拿起杯子正要喝,阿桃突然把一封信放到她的手上。
她不由得愣住了。
信?
她已经很多年没写过信了,也没有收过信,信这种东西,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方式来交流吗?
她愣了一会儿,接过信封,只见上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白子纾亲启,落款是沈三。
不由得被逗笑了,这个沈择天。
想到沈择天,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多天没见过他了。
没有他的日子,这个家也没有了昔日的温馨,没有他的日子,她变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信上写道:小梳子,见字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