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去,等那人解完以后从他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人刚提了裤子准备转身,就被她一把拗断了脖子,倒在地上。
这时屋里那人喊道:“撒泡尿也这么久?你是撒尿还是拉屎啊?”
说着走了出来。
白子纾急忙托起墩子的身体,让他直立起来,刚好挡住自己。
那人越走越近,刚发现不对劲,白子纾飞身冲上去,一把小刀抵住他的喉咙。
“别动,动一下,要你命。”
那人也是亡命之徒,没有表现得太过慌张,但现在刀在别人手上,只能乖乖不动。看了眼白子纾,见是跟女流之辈,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白子纾说道:“这房子里是不是有地道?”
他想了想,点头。
她又问:“地道的入口在哪?”
他眼珠乱转着:“在……中间那个屋子……”
他话音未落,白子纾手起刀落,飞快地斩下他一根手指,随即抓起身后墙上一堆毛草堵住他的嘴。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透着恐惧。
现在,她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女流之辈了。
“我再问一遍,地道入口在哪!”
她冷冷地说完,拿掉了那人嘴巴里的稻草。
疼痛让他想要喊出来,但是白子纾的刀就架在脖子上,他只能乖乖交代地道口的位置。
说完之后白子纾突然手一用力,刀刃下去一点,他吓得惊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白子纾微微收了刀,那人刚松了口气,她双手忽然用力,扭断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