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一问一答,都很简洁,而白子纾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终于,丁红蔷问到了利害之处:“那晚你没看见或是听见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那晚睡的很死。”
“可是丁家的保姆看见你半夜从客房里出来,你去了哪里?”
丁红蔷的眼睛,冷森森地看着白子纾。
白子纾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攥在一起。
“我说过,我醉了,那晚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你有梦游的习惯吗?”
“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丁红蔷看着白子纾,而白子纾也在看着丁红蔷。
白子纾的目光很平静,丁红蔷从那里面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慌张。
丁红蔷的目光也很平静,找不到一丝怀疑和愤怒的神色。
“我还怕那天丁家发生什么事情惊扰到了子纾,既然没有,那就太好了。”丁红蔷微笑着说道,转而看向丁撼坤:“大哥,说起那天的事,幸存的那个兄弟怎样了?”
丁撼坤冷哼一声:“现在就不要叫兄弟了吧?他是不是自家兄弟,现在已经是个未知数了。”
说完,他吩咐底下人:“去把阿北带来。”
很快,有人扶着一个伤员走了进来,那人腿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正是那个赵襄,同胜会的人都叫他阿北。
赵襄进来环视众人,看到白子纾便如没看见一般,目光空洞地低头说:“坤哥,丁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