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嗯...将箩筐放下,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采药童子对着子墨大声朗朗到。
子墨依言将箩筐放下,轻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另一边有一个采药童子负责记录:子墨,药材五铢。
“好了,快点回去!磨磨囤囤的,其他人早就回来了”刚才那个采药童子不耐烦地埋怨着。
子墨将药材留下,提着箩筐和药锄回到了原先住的地方。
在山下的西侧,那是一间数十个人挤在一起的木架牛棚,屋顶只有用稻草盖着,四面还透着寒风,虽然如此,里面却依然还是臭烘烘的。
里面没有床,只有在地上简单的铺着些干燥的稻草。
子墨蹒跚地走进里面,来到原来属于他的窝,将药锄和箩筐放在一旁。
周围倒是有十几个采药奴,但是相互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子墨走进里面。
采药奴原本都是这样,苦逼命运,使他们眼里早已带着一丝死寂。
午间,采药童子送来饭食,也可能是子墨已经完成了任务,放在子墨床前晚饭菜里还夹着几片肉丝。
数十个采药奴眼泛绿光,露出不善的眼神看着子墨。
子墨并没有马上吃饭,而是等了片刻。
在采药童子走后,一个年长高大、全身肌肉结实的采药奴走到子墨床前,将子墨的饭菜端着,留下他的那碗墨黑的馍馍,看了子墨一眼,然后无言地走开。
子墨默默端起馍馍,面无表情,慢慢吃起来。
子墨虽然来这不久,但是他知道,这个年长的少年是这里的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自己回来的目的是寻求解药,而且现在还弱小,也没有必要为了一顿饭,横生接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