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才瞥了自家婆娘一眼,用看自家那憨儿子的眼神看她,把族长夫人看的老脸一红。
这才想起,廊下离屋内也就这么近,老头子在屋内坐着,她与铁蛋儿他娘,在廊下那么大声音的说话,老头子怎么可能听不见?
就这样,她刚才还傻乎乎的问了一句那么没用的,也不怪老头子那么看她了。
不过,心里不怪是不怪的,可是嘴上还是要怪一句的。
“看啥看!再看,你那牛眼都要看出来了。”
赵昌才这收回目光,又吧嗒了一口旱烟,他才不会跟蠢婆娘一般见识。
看自家老头子没理她的打算,族长夫人又上赶子的问:“他爹,铁蛋他娘说的事,咱真不管了?”
“那是人家的事,不该咱管时,咱也没法管,又没啥好果子吃,管那闲事做什么。”
族长夫人一想——
也是,又没啥好处,管什么管啊。
此时,正在家中搓着稻谷的李竹还不知道,她走正规渠道上族谱的事儿已经被否决了。
赵三婶回到家中,利索的换下了身上的衣服,那衣服还是去年新裁的布,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做出来的。
家里条件也就那样,温饱可以,但要在吃穿上奢侈,那是不可能的。
家中有老有小,有新布了,她要孝敬公婆,疼惜子女,体贴男人,等到所有人都轮了一遍,男人再三说这布是给她的,她才能混得上一件新衣。
那衣服她都是穿了走亲戚的,没下过几回水,到家后要干活,她一定会将衣服板板整整的收拾到柜子里,争取让衣服多有当几回新衣。
换上旧衣服,赵三婶一头扎进了柴房,生火做饭,没多久,饭菜就摆到了桌上。
赵三婶家里人口简单,关系也和睦,吃饭也在一个桌子上。
每个碗里都装好饭,赵三婶到屋里扶着婆婆出来吃饭;她男人也跟在她公爹的身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