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谁欺人太甚,谁自己心里清楚。
不服——
那咱就全说出来,召集整个族里的人,让大家都来评一评理,看是谁做事做得太绝!”
“你……”赵老头想继续反驳,嘴都张开了,却发现自己早已词穷。
族长盯着赵老头无言以对的样子,半步不让。
赵老头眼神乱晃,盯着步步紧逼的族长看了半晌,发现这人说的应该是他心里真正想的。
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赵老头内心有些挣扎。
他不想妥协的,一点儿都不想妥协,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他活了那么大年龄,从来就没出过这样的丑。
可现在,人家就是把脸把屎糊在他脸上,也只能面无表情的擦掉,而不敢反驳那人一下!
心里的怒气早已冲顶,有那么一时刻赵老头想,要不,他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砸在族长头上,将这个小杂种砸得头破血流!脑浆淌满地,砸得他死得不能再死,那样是不是就没什么事儿了?
他是不怕死的,他已经活到八十岁了,族里没有几个人比他年龄大,他活够本儿了!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立马被他否决了,他不能这么做!
他是不怕死,但他的儿子还正在壮年,他不能给自己儿子留下这样的祸端。
“你想怎样?”赵老头那张皮肉松弛的脸上又一次归于平静,那浑浊的双目,也不再狠狠的盯着他,反而被搭拢着的眼皮覆盖住了大半。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像族里其他什么事儿都不管的老人一样。
族长心想,可惜谁都知道,这个人心肠极其歹毒。
“叔公,不是我想怎样……”族长语气和缓的说道:“虎子的事多说无益,但他媳妇的事儿,咱们得尽早解决,这一年也快过去了,总不能还让人孤身一人,连家都回不去吧。”
“没人拦着他回去。”
听到赵老头,什么语气也不带的回复,族长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两眼,转头对当了很长时间背景的李竹,再次招了招手!
李竹是真被这场变故给惊呆了!
原本以为想要回东西,她自己才是个主力。要吵要闹要撒泼打滚儿,要上吊寻死,那应该是她来做,别人只能算是个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