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哟!你这是犯了哪门子的病,快,快别打了,住手,孩子他爹,不能打了……”贾氏边喊边拦,可她一个妇道人家,与其他的大姑娘小媳妇,抓抓脸蛋撕扯头发掀掀衣服的倒是可以,在男人手底下没一个来回,就近开始吃亏了。
自己儿子自己也心疼啊!
赵贵打人时,为了其他人的脸面,是真的下了狠手往死里打的。
可自己儿子自己也心疼,打了没两下,赵贵就下不去狠手了,可不下狠手又不行,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他要是不出手教训,被其他人比如族长抓住把柄,会打得更厉害。
要是被抬到祠堂门口儿挨板子,那就不是他说的算了,现在他这样打,还能找着肉厚的地方,要是遇到对他们一家有偏见的人,那真是哪里不能打往哪里打。
听着儿子的惨叫声,赵贵咬着牙根继续用着打。
就在他打着打着手都开始发抖的时候,贾氏终于回过神扑了上来。
赵贵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家婆娘皮糙肉厚,打两下没事,儿子已经挨了那么多下了,真不能再打了。
于是,好好的一出人前教子,变成了人前打妻。
不知是出于某种考量,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现场除了,赵贵打人时发出的拳头与肌肉碰撞的声音,就只剩贾氏的惨叫声,连之前嗷嚎的挺惨的赵大山都屏住了呼吸。
人群中的李竹——
她来之前的是想向赵老头家讨个说法,到后来又变成了看好戏,一直到最后的最后,她就是满脸黑线的状态了。
她实在是闹不懂,赵老头这一家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以为教训完媳妇儿,其他事儿就自动消失了?
一向能打也能躲的贾氏,在赵贵的拳头底下一动不动,除了护住自己头脸的地方,就趴在地上由着赵贵拳打脚踢,直到赵贵气喘吁吁停下来,贾氏都没有抬起脸。
要不是还能听见,她因疼痛发出的哼哼声,李竹还以为贾氏早已经昏过去了。
平复了呼吸后,赵贵脸色阴郁的对众人说:“各位对我们家给出的说法可还满意。”
众人在贾氏与赵贵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没说话,很明显,大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