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中衣也掩藏不住那底下美好的玲珑曲线,朱慎眼睛大亮,一把扔掉手里的碎布,狞笑一声,“阮娴,颜诩那个没有根的阉人如何能满足你?今日本王就让你尝一尝,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到时候,你便会知道本王的好了。”
说完再也不废话,一把将阮娴搂住,低头去亲|吻|她的颈项,一把伸手在她身上揉|捏起来,只感觉那入手皆是柔软,觊觎已久的人终于到了自己手里,任凭自己玩弄,他顿时呼吸浓重起来,简直兴奋难以自己。
阮娴被压在地上,身后隔着厚厚的地毯和皮毛也掩饰不住地下的寒冷,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冷静。被压住那一刻,她几乎疯狂,她一边尖叫求饶一边拼命地挣扎起来,身上捆绑的绳子渐渐松了,掌心那块石头磨破了皮肤,她死死的抓着。
或许是人在绝望中爆发了潜能,阮娴竟将身上的绳索给挣脱了。而此时朱慎正试图拉开她的上衣,想将她的衣物剥去,阮心里恨极,突然猛地停下挣扎。
阮娴突然不挣扎了,朱慎倒是动作一顿,疑惑地抬头。
便见阮娴一脸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眼底尽是认命,哀求道,“王爷,奴婢求您温柔些……”
朱慎心头狂喜,暗道此女不过如此,脸上却再次温柔起来,“娴儿,本王思你恋你甚久,今夜之后你便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日后定会好好疼爱你。”
说完,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抓住了阮娴雪白的中衣领子,动作亦轻柔许多。
阮娴心中大恨,哪里还能容忍他继续下去,见他放松了戒备,此时不待更待何时?她脸上扬起了温柔似水的笑容,双眸含情的看着安王,右手却猛然一扬,在电光火石之间猛地用尽全力朝安王额头狠狠砸了过去——
然后身体迅速在地上一滚!
只听得一声闷哼,阮娴滚了一圈爬起身迅速转头,脸色瞬间惨白。
只见猩红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朱慎额头流下,滑落脸颊迅速沾湿了华丽的锦袍,那鲜血仿佛水滴般涌出,映衬着朱慎那张阴狠暴怒的脸此刻更显触目惊心。
阮娴到底是个女子,力气再大,也不过砸破了朱慎的头,还是在他犹不及防的情况下。朱慎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腥红液体,平日里温柔多情的双眼此刻尽是阴狠,哪里还有一丝君子如玉的儒雅风范。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阮娴恐惧得几乎要忘记呼吸,她似乎放出了一个残忍的疯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阮娴,那便由不得本王不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