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你帮我看看我老伴怎么样?五年前他就脑溢血中风了,现在又痴呆!我曾经到处托人找陈老爷子的世交好友吴一指神医,也就是你师父,却没有下落,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今天总算盼到他的徒弟来了,信上说,你的了他的真传!是真的吗?”老太太说。
“您还是叫我小杨吧!我确实是他徒弟,真传也算马马虎虎吧!”杨剑说。
他又搭过老头的脉把了一会儿,脉象很浮躁,但是也有力,他点点头说:“有希望治!但不能保证能完全恢复!”
“有希望那就好!”白娴眼中闪着泪花。
“但是我不能治?”杨剑说。
“怎么?”白娴脸一沉问。
“师父交代过,三年内只看妇科!”杨剑说。
“这个吴一指,这么要面子!还记得当初陈老爷子和他之间的这个赌约,原来他躲起来就为这个!没事,老爷子应该不会计较!”白娴说。
“但是我是他徒弟,他的话我必须听!”杨剑说。
“我会付报酬,要不你提来要求?”白娴说。
“我听师父的!”杨剑说。
“那你走吧?”白娴语调低了下来,她似乎很悲伤。
“我不仅是吴一指的徒弟,但我也是医生,他的话我会听,人我也会救的!师父让我来送信,想必也是这个目的!”杨剑说。
“真是名师出高徒啊,你的性子还真有点像他了!那我先替老爷子谢谢你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老爷子,我可以保证你在燕京可以名利双收!”白娴说。
这句话是杨剑最想听到的,希望能!师父让自己来送信估计也是为自己铺一条路吧!
“名利都是浮云,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我会尽力的!”杨剑说。
杨剑又帮躺椅上的老头把了把脉!
“奶奶,张医生来了!”陈奇进来说。
“让他进来!”白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