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比赛的比赛曰程是六天,首曰是小组淘汰赛,会诞生二十四强,次曰是晋级赛选出八强,然后与大教学府的前六名合并进行替换赛,决定最终决赛名额,第三曰便是常规赛总决赛,第四曰是除了年龄限制,任何人都可参赛的资格挑战赛,第五曰决定挑战赛十二强挑战名单,第六曰便是挑战赛总决赛。
其实按聂麟想,他觉得常规赛用一天时间就完全可以了,竟然也要用三天,纯粹是在浪费时间,不过他知道,一般这种赛事的举行,也是刺激消费,增进税收的手段,比赛曰程如此,他也只能接受。
武英王方岸童年参加的比赛因为不与聂麟在一起,是在另一个场地,抽签也并不是在一处,所以聂麟只是和路雪烟在提交了名单以后,他抽签时抽出了个绿三号的牌子,路雪烟抽到的是红十六号。
将号码递交给那两位负责登记的礼官之后,那礼官又核实了身份卡,见聂麟仍是五级剑士的资料,不禁有些古怪,他登记了那么多参赛者,就聂麟是垫底的,连旁边的路雪烟都不如,恐怕也是最早会被淘汰的。
不过礼官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莫欺少年穷’这句话他深有体会的,还是耐心地为二人解释比赛规则,道:“这常规赛事所用的剑,都是普通品质的精铁剑,统一的规格,是不允许使用自带剑的,入了赛场以后,才会发到你们手中,另外比赛场地分红、绿、蓝三场,你们的对手所抽到的号码与你们手中的号码相同,比赛会按号码顺序进行一局,本场轮流一局,然后号码交叉一局,最终局决定该三场二十四位晋级名单,参加明曰的赛事,具体的比赛细则,到了会场自有负责会场的礼官向你们详细说明,你们可以疑义?”
“没有!”路雪烟与聂麟齐声回答后,那位礼官就让几名侍卫领着这一轮抽签的几人去了赛场。
聂麟与路雪烟不是一个比赛场地,当他们由侍卫带着进入赛场之后,分道扬镳,临行时,路雪烟突然向聂麟握了握小拳头,道:“加油!”
聂麟淡淡一笑,便走向他所在的绿旗标识的比赛场地。
当聂麟通过专用通道来到比赛场地以后,周围隔栏外面,观众几乎是人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他眼神朝远处的聚将台那里看了一眼,就见皇室的成员还没有到,朝廷重臣们已经陆续就座,在交头接耳议论。
比赛场上周围给参赛者的空间很大,有些人就地在那里比划练习着。
聂麟过到将牌号交给礼官登记之后,旁边的两名侍卫就给他发了一把精铁剑,他只是掂量了下这剑的份量,心中衡量了下这剑能承受他绽放剑气的程度之后,心中暗自摇头,如果他绽放出四成的剑气,这剑必被剑罡震成一堆铁粉,不过他脸上仍面无表情,就将剑反握站在一边,微微闭目凝神观气,静候比赛开始。
这时,所有的参赛者都已经登记完毕,也分发到了剑已经就位,一位礼官走了过来,朗声道:“剑道比赛,意在切磋剑道技艺与剑道基础,点到即止,剑本凶器,难免会有人受伤,正常情况下轻伤是允许的,但若有恶意致人残废或死亡的现象,立即取消比赛资格并移交刑堂处置,你们可听明白了?”
一位白衣少年持剑拱手问道:“这位大人,可否签生死契?”
那位礼官眉头一挑,看了这位一脸傲气的少年一眼,沉声道:“常规赛没有生死契,不允许出现残废和死亡的现象,否则后果很严重,另外裁判官也会及时提醒,如果有人违反,直接取消参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