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溜溜的脑袋也凑到她的脚边不停地蹭她的小腿。
这几天她上课去了,估计啤酒是孤单了。
不忍心,蹲地上将它抱到怀里安抚它的小脾气。
还未来得及站起来,小二黑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两粗壮的爪子搭上她的肩,整个壮硕的身子压下来,腆着舌头,拼命摇尾巴,一副热情似火的样子。
可是,小二黑根本没考虑它这样会不会把凌乐乐压断气。
啤酒在怀,小二黑在肩,凌乐乐不堪重负,气踹嘘嘘。
从小二黑的肚子下艰难地探出个小脑袋:“顾以珩,顾以珩,救我……”
顾以珩从楼上换衣服下来,看到自己的小丫头一副可怜样儿,上前将小二黑拉开。
凌乐乐一下扑进顾以珩怀里:“我要拿刀把小二黑砍了。”
她刚才被欺负得太惨了。
其实也不止有刚才,很多时候她都是被小二黑欺负的对象。
“嗯。”顾以珩淡淡应声,然后顿了顿问到:“要水果刀,还是菜刀?”
凌乐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小二黑不知道自己犯了错,坐在一旁摇尾巴。
让凌乐乐笑的原因不是它努力收敛起自己白森森的牙,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而是啤酒正趴到它的脑袋上,毛茸茸一团,像是给小二黑戴了一顶白帽子,胖乎乎的尾巴还时不时在它脸上扫来扫去。
谁能想象以凶猛彪悍自居的纯种藏獒会任由一只加菲猫在自己的脑袋上为所欲为?
这样不太和谐的场景让凌乐乐很自然便想到她和顾以珩。
男人在商业帝国一手遮天,呼风唤雨,可是到了她这里,却能放下身段为她端茶倒水,甚至围上碎花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