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看着易寒那眸中隐隐的失落,这么多年他都是如何活下来的?
“易大哥,到了冷宫之后,拂儿会打探当年下毒的人下落。”
夏侯溟直接回了御书房,他是不易出现在冷宫,叶昭华见了他只会更加的怨恨,不会给秦玉拂休书。
易寒坐着马车一路,朝着潇湘苑而去,秦玉拂先在潇湘苑待上半日,到了晚上,借着夜色,易寒会将人送到冷宫。
来到潇湘苑,秦玉拂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见到兰房内的兰花枯萎,觉得可惜。
回到曾经居住过的卧房,房间内的摆设亦如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一丝男子气息。
易寒既然没有居住在正殿没,看向易寒,“易大哥难道住在书房?”
“正是!”
秦玉拂跟着易寒去了书房,见原本简陋的书房内摆设已经重新布置,窗子旁排放棋盘古琴。
只是不见了在将军府那般精细,有许多很新奇的小玩意。书架上典籍整齐排放,最打眼的是案几上枣木雕刻兔子模样的笔筒,想起被她放生的毛球。
拿起笔筒看了一眼,应是与身上的桃木牌是出自同一块木头。
想着从前易寒还是她的师父,每一次都会从他的书房顺走一样物什,“易大哥,你送的东西,都被拂儿弄丢了。不过易大哥不要误会拂儿不是讨要笔筒。”
易寒没想将这物件送给她,原本是想雕刻一对兔子玩偶,被夏侯溟撞见,便改雕成笔筒。
夏侯溟是他的好兄弟,秦玉拂算是能够走进她心里的女子,不想夏侯溟误会。
取了一副棋盘,“不如下一盘棋,还不知你的棋艺如何?”
“拂儿棋艺不精,还请易大哥手下留情!”
秦玉拂的棋艺不如夏侯溟,更不如易寒,即便易寒可以让她,还是难逃输局。
两个人简单的用了午膳,又在书房内下了一下午的棋,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易寒要送秦玉拂去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