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的皇族大都痴心,“齐王肯为叶青樱放弃王位,可以为了她谋反,一定会来的。”
夏侯溟将秦玉拂抱在怀中,他很想与她长相厮守,“拂儿,不如朕今夜就留下来。”
“皇上不用去德妃那里吗?毕竟德妃刚刚怀有身孕。”
夏侯溟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玉兰香,“比起她们,拂儿更重要。”
秦玉拂靠在他的怀中,她不是装清高,她想为父母守孝,自从听说她要废掉初云公主,心里就有些疑惑。
“拂儿想光明正大的嫁给皇上,在父母和天地的见证下,拂儿若是此时与皇上在一起,且不说身上的婚约,也是无媒苟合,留下**之名。”
夏侯溟自认为不是那种贪淫好色的人,这后宫想要得到她宠幸的女人很多,他最珍惜的还是秦玉拂。
儿时就无数次的想过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越是爱她便越会珍惜,岂会那般委屈她,“拂儿,你是朕最珍惜的人,朕岂会委屈你。”
秦玉拂靠在夏侯溟的怀中,两人亦如前世那般恩爱,彼此都是最爱的那一个人。
若说还有什么遗憾,她要为父母报仇,父母的仇不共戴天。
“皇上教习拂儿的武功,拂儿已经练好了,不如拂儿演示一遍。”
“轻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练好的,不如朕教你一些速成的招式,遇到危险也可以脱身。”
“好!”
明月夜,易寒坐在房顶,借着柔和的月光,见远处院中的两人,在院中舞剑,见两人恩爱模样,也便安心了,一跃下了房顶。
数日后是中元节,皇上带着满朝文武前去祖陵祭祖,秦玉拂听夏侯溟说易寒今日也会去皇陵。
他已经将奶娘的骨灰由宝相寺接出来,葬在皇陵,易寒一直不同意,一旦入了皇陵,就不是他说了算。
秦玉拂只觉得皇上有些固执,一直认为那样是向奶娘报恩,却没有顾及到易寒与奶娘的心愿。
皇上和易寒等人都不在皇宫,秦玉拂也没有闲着,她要去司设房去检查晚上放河灯的事宜。
中元节的晚上,皇宫内不论是皇帝皇后,宫人均会来到御花园内的御湖,燃放荷灯。
秦玉拂上了马车来到御湖旁,司设慕惊鸿负责两岸的树木挂上灯笼,两边都会摆放好数万只河灯,供晚上工人们前来御湖放灯。